半个月前,看了都市快报的书评,就想着,要买一本科莱特的《花事》。
科莱特是法国女作家。法国女作家的作品,看过的不少,乔治·桑、西蒙·波伏娃、杜拉斯、维依、萨冈等。透过她们的文字,我看到的,是法兰西的精神世界。法国女子与生俱来的那种优雅与激情,是浪漫、丰厚的法兰西民族精神浸染出来的,也是中国女性一直未能抵达的境界。
一直很喜欢法国,虽然从未去过。法国女人是出了名的热爱生活,这个国家的男人也一样,会把口袋中的最后一个法郎拿出来,给情人买上一朵玫瑰花。现任法国总统萨科齐的情史,搞得天下人皆知,萨科齐在接见外宾时,还忙里偷闲给布吕尼发短信调情。浪漫的法国人对此付之一笑——谁都会陷入情网的,就算总统也不例外。法国人对感情的事一向包容。
科莱特的《花事》,写的全是花花草草,爱花的女人,自有一份从容优雅的气度。我想知道的是,在科莱特的笔下,法兰西的大地盛开着哪些鲜花,玫瑰,百合,铃兰?水仙,风信子,银莲花?还是别的什么花?还有一个原因就是,我的第一本书,也是叫《花事》——虽然写的无关风月。
花花草草的书,买过的实在不算少。因为近年来迷上园艺,阳台便成了我的后花园。有时去旅游,大好河山仿佛没在眼里,老对着小花小草卡嚓个没完。我是很喜欢这句话的:一花一世界,一草一天堂,一叶一如来,一砂一极乐,一方一净土,一笑一尘缘,一念一清静。境由心造,参透人生后,一花一草便是整个世界,而整个世界也便空如花草。
为买一本科莱特的《花事》,跑了椒江的几家书店,不是说卖光了,就是说没进货。
生活在小地方,自在,舒适,放松,只是,有时想买自己喜欢的书、想看喜欢的花展,不容易。这是台州——这个中国最具幸福感的城市,让我惟一感到不那么幸福的地方。去年去新疆前,想买日本女作家清少纳言的《枕草子》,带在路上看,跑了三区的新华书店,遍寻无着,后托千禧书社的老板朱啸文才买到。他到杭州进书,找了几家书店,把书找到,并赠与我。因为常去那里买书,他知道我的口味,有时进了好书,也会给我留着。
周末在杭州,打的到博库书城寻找《花事》。
每次到杭州,只要有时间,博库书城就要逛一逛的,我的两本书都上过这里的书架,所以到这里来,自有一份亲切感。
还是没买到科莱特的《花事》,电脑显示是零库存,显然卖光了。颇有点遗憾。
从一楼逛到四楼,看到好几本作家朋友的书,一一翻过。记得有一回,一位文友在北京图书大厦看到我的《刀子嘴豆腐心》,马上打电话给我,我让她不用买,过些时候寄给她,她还是买了。后来,又有一友,在南京出差,看到我的《少见多怪王小姐》,买下后,出差途中看了,发了读后感给我。所以,我给这几个作家朋友也一一发了短信,表示祝贺。
在书店呆了两小时,选了近二十本书,化了500多元,全买下。对一个城市来说,最高的敬意,是买套房子定居下来;对一个美女来说,最高的敬意,是把她娶回家;对一个作家来说,最高的敬意,是看他的文章买他的书。
书是太多了,三个书房,满架子的书,放不下,还堆到阁楼的书柜里,甚至,连自行车库都堆着书。去年和前年,都捐了一些书给乡下学校的孩子。进书店,常提醒自己少买书,不过,只要一看到好书,就好像酒鬼看到好酒,烟鬼看到好烟,色鬼看到美女,欲望总是冲破理智。
这一回,买下的书有:
旅欧画家冷冰川的《触处似花开》。冷冰川的黑白版画我最为喜欢,他以黑白两色营造出一个迷离的世界:繁复、精致,细腻、神秘而又激情涌动。在冷冰川坚硬的刻刀下,女性的世界迷幻得像梦,女人永远像围绕着她们盛开的花朵,柔软、缠绕、隐忍。早些年,我买过冷冰川的《二十四节气恋人》,《夜的如花的伤口》、《仲夏夜之梦》、《最后的罂粟》等。家中过道、我的书房挂的也是他的黑白版画。他笔下的世界,就像他说的两句话:深情无药可救,惟有越陷越深。还有一句是:因为爱自然,所以爱你。
舒婷的《真水无香》。写鼓浪屿的人和事。鼓浪屿是我喜欢的地方,那年三月去鼓浪屿,听到钢琴的叮咚声,洁净的小路旁,炮仗花开成一面面的花墙,像瀑布一样,垂挂下来,让人的心一下子就明媚起来,自此,就爱上了这个地方。舒婷就住在鼓浪屿上。舒婷是我喜欢的诗人,近年专写散文,她的散文自然,淡雅,充满生活的趣味,女性味十足。就像她这个人。
叶倾城的《优雅地低于爱情》。
《熟女养成日志》,漫画作品。
刘墉的《拈花惹草》,写他的养花经。
马尚龙的《上海女人》。还有《成都人》、《上海市井》等。读城就是读人,所以,这两年,相关人文类的书买得不少。
《塔寺庙中国古典建筑丛书》。
《新闻的创意时代》。
《新闻调查》。
《闲说中国美食》。
《食在江湖》。
还有其他一些闲书,因为不是债单,所以也就恕不一一罗列。
读书,有时是为了滋养自己,有时是为了解闷,有时,是为了,不给自己忧伤的时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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补记:一个月后的7月23日,美女画家嘉琪冒着暑热,到我办公室,赠我以科莱特的《花事》.感谢小美女嘉琪,这是今夏我收到的最好的礼物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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