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一楼等电梯。
电梯下来了。正待关电梯门,挤进来一人,不相识的。也许是读者,也许是通讯员,也许是上访户,也许是社会闲杂人员。报社大了,什么鸟儿都有。
把眼光从报纸中抽出来,扫瞄了此君一眼。想以貌取人,无果,总之是真人不露相的那种。他干咳,清嗓,挖鼻孔,忙得不亦乐乎。
心情不错,管他是谁,哗啦啦翻着报纸,把哼着的歌继续哼完。坐着电梯青云直上。
电梯行至四楼,冷不防,此君打了一个嗝。不是一般的嗝,而是大蒜嗝!打得气冲云霄,打得余音袅袅。
这嗝打得好生厉害。三尺之内,浓烈之气熏得俺头昏脑涨,比二战时日军的毒气弹还要厉害。
俺摇摇欲坠,赶紧屏气。
就算对俺、对晚报有意见,也不能这样放冷枪呀!何况俺与你前世无仇,今世无冤。
八荣八耻学过了吗,文明礼仪学过了吗,再怎么的,也不能冲人打大蒜嗝啊
。
晕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