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近用眼过度,好像视力出了点问题,看什么都是重影的。一百块钱拿到眼前,看上去都是双倍的。所以有事没事,俺就拿张百元大钞放眼前晃晃,感觉自已身价倍增。
昨天早上在大堂碰到牟总,拎着一个纸袋,看她的样子,显然是早锻炼回来。俺们同坐一部电梯青云直上。俺看到牟总的袋子上有“少林寺”三个大字,好奇地问,早锻炼干嘛拎一个“少林寺”的纸袋来?
牟总把包扬起来说,哪是什么“少林寺”,是“沙山村”!俺晕,什么眼力,错得也太离谱了吧。幸好牟总的包上没写着什么“猎头公司”,否则以俺的视力没准看成“猪头公司”。
看了几个版的稿子,感觉眼涩涩的,就跑到叶晓缸砸光的办公室小坐了一会。他那里秋光明媚,太阳照进来暖融融的,不像俺们朝北间,一到深秋,终日不见阳光,俺们坐在那里就像一群不见天日的土拨鼠。看不出,砸光小子挺会享受的,窗台旁还搁着一张沙滩椅。估计忙完了活他就坐在那里享受日光浴。难怪这小子的肤色快接近废铜烂铁色了,在终日伏案伏成青面獠牙的一群老记中,显得格外健康。
俺在他办公室闲聊了几句,砸光说着说着就站了起来,走向门背后的保险柜。莫非他想掏出一叠存折来在俺面前显摆?
砸光手伸进保险柜,在一个黑包里掏啊掏了半天,终于掏出一样好东西。俺以为他拿饼干招待俺,心想,这砸光,也太搞笑了,竟然像齐白石一样把糕饼都上了锁。走到跟前,砸光用手中的东西擦试起来眼镜来。原来砸光刚才从保险柜里掏出的是一块眼镜布。俺气结:堂堂中国新闻奖得主,至于嘛,一块眼镜布也锁进保险柜。
回到办公室把稿子看完,然后下楼吃中饭。食客越来越多,打菜的队伍永远那么长。俺都快吃完了,始见陈群星捧着不锈钢快餐盘走过来。俺看到他穿了一件灰色的毛线背心,这毛线背心的左肩膀上开了一道大口子,露出里面的衬衫来,而右肩膀则严严实实。俺以为陈群星老来俏,开始领导报社服装新潮流了,故意穿了件不对称的毛衣来上班。俺夸道,行啊,你老兄越活越年轻了,穿起奇装异服来了。
群星不明所以。扭过头看看自己的肩膀,终于明白过来了。他大笑:什么服装新潮流啊,准是刚才排队时,被后面的人拉扯了一下,把毛衣拉脱线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