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许是给小记者上课和颁奖弄得太来劲,害得自己元气大伤,周二那天看了16个版,累得眼都花了,下午又在小记者前卖了膏药。昨天早上,人就觉得有点不适。拿报纸时时碰到小虞,他问俺,你那天干什么来着?又是倒计时,又是激动人心的一刻的,我以为是奥运会提早开了呢。
俺问,你怎么知道的?是不是扒在门缝偷听的。小虞嘴一撇说,嘁,你那大嗓门我隔着层楼都听得到,用得着偷听吗。
想不到俺一开腔,音响效果是如此好,穿云裂帛,余音袅袅,绕梁三日不去。难怪有人说,要是开起万人大会,俺这高音喇叭比啥话筒都管用。
昨天上午还好,就是嗓子眼有点疼,到了中饭时,便没了胃口。下午的评报会结束后,人就恹恹的,勉强支撑着签完上栏的稿子,感觉烧得难受。前些日子,老徐在博客上写了一篇病中日志,俺还调侃他,说秋天是相思病的多发季节,问老徐得的是不是相思病?这下可好,引火烧身,病到自己头上了。
晚饭后,感觉体温上升了。本想坚持到九点去接夜自修的孩子,实在撑不住了,回家躺下。耳边嗡嗡作响,人也开始犯迷糊,浑身是烫的,知道是发烧了,赶紧找了几颗药服下。
正迷迷糊糊间,接到向阳电话。说“我的博客生活”这版文章里出现差错,把几位博友的文跟名弄调了。这一惊非同小可,人也清醒过来。赶紧让向阳发个贴子上去,先向博友道个歉。明天上班时再向责任编辑了解一下,究竟为何出错,错在哪里。
电话挂后,心里是万分懊恼,这下子,好事变成坏事。看来,办报纸再怎么小心都不过份。
半夜里烧得更甚,辗转反侧,难以入眠。要不是事情一大堆,真想请假一天。
七点多到了办公室,想给青鸟、海上日出的博客上留个言,对昨天的失误表示歉意,也想把周刊的稿子早点看完。可是电脑又出了故障。这破电脑,前一天修了两小时才修好的,回光返照了一天又不行了。
自己捣鼓了半天,却回天乏力。等到上班时,叫来网络部的小狼。一查,说是电脑线的故障,起码要一二个小时才能修好。抑闷得够呛。
那边电脑还在修理。这边俺带着梅梅、小李子出门了。今天受司令的委派,专程去拜访Z总,说是拜访,其实有负荆请罪的意思,更有将功补过的味道。
Z总还没到,俺们三个在门外等了半天。就在等待的当儿,找Z总的人来了一批又一批。有壮汉焉,有美女焉,有不壮不美的人焉。俺们三个为了占据最佳地形,像个门神般的站在Z总办公室的门前按兵不动,俺知道,Z总门前,历来是兵家必争之地。
小李子等得急了,念叨着怎么还不来还不来。俺说,稍安勿躁。既是负荆请罪,自然得多等上一回,君不闻程门立雪的典故乎?
等了二十来分钟,Z总终于来了,当他铁塔似的身子出现时,俺简直要三呼万岁了。
Z总人颇和气,一见面倒了三杯西洋参茶给俺们大补元气。双方就互相关心的国际国内等重大问题进行了广泛而深入的交谈,梅梅埋头苦记不已。
俺们的交谈不时给访客打断,Z总忙着接客。期间司令两次打电话来进行遥控指挥,转达了他对Z总的深切问候。可见司令对此次历史性会晤的高度重视。
会谈进行到高潮时,Z总叹起了苦经,俺也叹起了苦经,比一比到底谁更苦大仇深些。想不到双方眼中风光的人,各有不为人知的苦处。通过诉苦会,俺们进一步加深了理解。
最后,会谈在亲切友好的气氛中结束。
俺们与Z总挥手告别。Z总硬是送俺们到了门外,俺们一步三回头,离开了Z总的办公室。
饭后,想到众博友还在翘首盼望着俺王佬的精神食粮,遂急就一篇博文发上。说不出的累,赶紧休息。
下午,体温又上来了,真想回家去,可是版面还在做,不看过大样,无论如何不放心。恍恍惚惚,眼前是虚无缥缈一片,好像步入仙境一般,莫非俺王半仙见过Z总后真的得道成了仙?